他直接上升到了某种玄幻层面，超越了众武圣们的想象。
就像高阶炼星者的星宫、星术。
又如同顶尖炼星者的星光体。
靠武圣的知识，靠凡饶血肉之躯，根本无法去掌控，去修习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东海三十六国的武道至强者西弥张了张口。
想什么，却是一个字也不出来。
其他人……
如蒙血牙、苍生劫之辈，亦是看着弥漫于这片虚空簌簌落下的血雨，直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心头。
这些血……
是三四十位极限武圣啊！
一击……
灭杀三四十位极限武圣……
这是武圣能做到的事！？
……
几公里外，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元众人直接懵了。
别其他人了，就连王炼城这位本届钦定的世纪之王，亦是怔怔的看着陷入死寂的海崖。
听着不断自山崖上滚落而下的岩石砸入海面的声音……
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“武神！武神！”
叶承渊不断念叨这称呼。
这一刻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李牝居然不再以武圣自居，而是……自号武神！
单以生命力场镇压两百余位极限武圣。
一击，更是将其中数十人瞬间灭杀……
这不是武神是什么！？
“难道……李牝，真的已然在武圣的基础上走出了全新的道路！？”
白帝喃喃道。
这番话让场中所有人心神一震！
全新的道路！？
在星神未曾降临前，这个世界和地球几乎相似，站在世界之巅的便是练罡宗师。
不过由于这个世界比地球更大，再加上荒山野岭中有时会孕育出极少数材地宝，这才使得一些本就赋异禀者蜕变，碰触到武圣领域！
可这种人在那个时代比世纪之王还要稀少，百年不过诞生寥寥数人。
直到星神降临，改变世界后，武圣才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。
时至今日，离星神降临已近百年！
这么长的时间里……
终于有人在武圣的基础上走出全新的道路……
完全有这个可能！
“所以……李牝，走出了武圣之上的道路，一条……名为武神的道路！？”
不少人同时想到这一点。
正因为他成就武神，所以……
才能掌握那种力量！？
对上武圣，才能……
摧枯拉朽！？
一时间望向山崖上的那道身影不禁心神摇曳，激动莫名。
尽管只是猜测，武神之尚未彻底证实，但……
不知为何，他们就按耐不住激荡的思绪。
或是他一击灭杀数十位极限武圣的画面太过震撼人心，导致他们思绪难平。
又或许是他们觉得正在见证历史，与有荣焉。
又或者……
他们内心深处隐隐意识到，武圣之上的道路，真的出现了。
可这条路究竟会给整个武道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……
是让他们能像历届世纪之王那般，或者比世纪之王更强，再无任何悬念的炼气化神，踏上炼星者道路？
还是……
看到了希望，能够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，走向……
很远！很远！
……
死寂。
山崖之上，一片死寂。
明明还有两三百武圣在，可却没有任何一人话。
那阵和雨水混杂在一起的血雾，就像是一片压住所有人心神的梦魇，使得他们明明有着清醒的意识，可看着山崖之巅的那道身影，却是一动都不敢动，犹如魇住了一般。
尤其是……
此时此刻的场景，昏暗的空，倾泻的暴雨、弥漫的血雾……
和噩梦中的场景何其相似！？
“所以……”
李牝的生命力场停止转动，维持着一种相对平和的姿态覆盖山崖之巅。
他伸手，对着场中众人招了招：“继续？”
剩下的武圣们默默对视。
这一次，再没有谁认为他狂妄了。
认为他狂妄的人……
獠牙、泰龙等人还在地上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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