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无奈，是贺灵川不必经受的。反过来说，如果众神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紧盯着贺灵川，他能不能保有那么多秘密，能不能委琐发育，能不能飞速成长，亦未可知了。
唯独龙神冠的秘密独属于青蛟一族，旁人无法窥伺。
于是妖帝抓住了这仅有的机会，处心积虑，终于抬手给了天魔一记最响亮的耳光。
历任妖帝生前都办不到的愿景，被祂在死后实现了。
青蛟一族，从此解脱了。
如果它们还能繁衍延续，今后无需再为六百年前所做的决定，而被世人诟病。
“说起来，灵虚圣尊的诸神降临计划受过两次重创，一次是你从灵蕴宫劫走了隐神君之躯；另一次么，就是妖帝在这次大典上对灵虚圣尊的背刺和反杀。”孙茯苓握着他的手，轻轻道，“到目前为止，人间的运势都很不错呢。每到危难之时，都会被意想不到的力量守护。”
“是啊，总会有人挺身而出。”贺灵川喃喃道，“但我没料到，妖帝宁可不要自己的子嗣和江山，也要让贝迦摆脱天魔的统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