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虽然并不外显气势,但这种与众不同的危险气质,还是一下惊动了正在柜台前面埋头算账的白玉瑕。
他主动走出柜台:
远处的酒客纷纷侧目,想要看看
叫白玉京大掌柜郑重对待的竟是何人。
来人明显对这座酒楼的实力很有些意外:
白玉瑕面不改色:
好家伙,这几个国家,一个比一个小。
清俊男子的眼皮跳了挑:
白玉瑕澹定地道:
白玉瑕笑眯眯的。
来人说着,自己找到一个临窗的空位坐下了:
白玉瑕吩咐着,又瞧着这位客人道:
清俊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言简意赅:
此言一出,白玉瑕顿时肃然,气血骤敛。
二楼的楼梯口,林羡也一声不吭地出现,手搭在了柴刀刀柄。
而清俊男子的视线,只是澹澹地在他们身上扫过。
这种阴冷的触感竟如实质,让白玉瑕似乎嗅到了一种腐朽的味道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——
姜望微笑着出场,拍了拍白玉瑕的肩膀,将游近他的阴冷气息都驱散,而后坐在了这位客人的对面。
清俊男子含笑道:
姜望反问了一句,又皱了皱眉:
见他们如此熟悉的样子,林羡默默地又消失了,白玉瑕走回柜台前,继续算未算完的账。
而店小二正捧着一壶酒走出来,不知该不该继续奉上。
姜望凌空一招,将这壶酒招过来,平放在酒桌。
尹观也非常自然地取过一只酒杯翻转,抬指轻轻一推,等姜望给他倒酒。嘴里道:
姜望给他把酒杯斟满,就把酒壶顿在了一边。
尹观以一种刀口舔血的姿态正要满饮,但杯子停在唇边,忽然警惕地看着姜望:
姜望语气随意。
尹观眼神狐疑:
姜望反问。
尹观道。
姜望摊了摊手,遗憾地道:
尹观把酒杯放下了。
姜望强调道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