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这婆娘,一向心眼儿多,说话也七拐八绕十八弯,叫他现在才明白。
攀什么高枝啊!
他要是想攀高枝,还会告诉她他梦中之事么,凭那女人对他一见钟情的模样,只要他啥都不说,还不是会照着梦里发展娶了她么。
只是,他不想那样做。媳妇待他到底不错,虽然厉害些,多是为他好的。如果他以后当真有什么危机,他不想连累到媳妇。毕竟,青春年少,守寡的日子可怎么过哟?便不是守寡,寡妇再嫁也寻不到好人家了。
突然间,秦凤仪发现,自己好像又发了回善心,做了回大善事。
只是:
上回发善心,把小秀儿发没了。
这回发善心,把媳妇发没了。
秦凤仪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个滚,心里憋闷的:小秀儿那好歹不算他碗里的饭,可他媳妇这个,明明是他的啊明明是他的啊明明是他的啊!他怎么这么嘴快,把媳妇给发没了啊!
最后,秦凤仪总结:这发善心,当真不是人干的事啊!
秦凤仪倒不是有事瞒着父母的脾气,他连媳妇和大舅兄都能说,这事便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只是,他梦到自己死了,这事,能告诉媳妇和大舅兄,无非就是媳妇不嫁他了,大舅兄做不成大舅兄了。可爹娘不一样啊,就他爹娘,知道这事儿不得吓瘫。秦凤仪直接道,“俊有什么用,他家是景川侯府,能嫁我么?”反正媳妇也不能到手了,想必他媳妇也不介意他说几句坏话吧。
“你怎么了?这世间,只有配不上我儿的,哪里有我儿配不上的!”秦太太给儿子鼓了回劲,不叫儿子自卑,问儿子,“到底怎么了,总不能就出去一回,这事便不成了吧?”
“娘,咱们两家,本也没议亲,你这说什么呢。要是人家姑娘跟我说几句话,就要嫁给我。我娶得过来么。”
“这位李姑娘不是不一样么,我听你爹说,她对你特别上心。”
“娘,就我爹,出门连老娘们儿都不爱瞧他,他做生意是成,可在这上头,他能比我看得准?”秦凤仪道,“不成就不成吧,这事原也要看缘分的。”
